不要紧一试,校长推荐上复旦是还是不是更重申考生选拔权

2010年,北京大学的自主招生将试行“中学校长实名推荐制”,在北京、江苏、湖北等13个省市自治区招收综合素质优秀或学科特长突出的高中毕业生。

北京大学8日晚正式对外公布了此前流传甚久的“中学校长实名推荐制”的实施方案。凭知名人士的推荐信便可获得一流大学的招生面试资格,从此不再是纸上谈兵。

■北京大学公示2011年“中学校长实名推荐”名单,全国共有161所中学入选

消息一出,立刻招来一片质疑声。人们表达忧虑的理由只有一个,自主招生容易导致腐败,容易制造教育不公,使不该推荐的人被推荐上了,这就伤害了大多数人的利益。近年来,发生了许多围绕着高考加分或者钻空子上大学的荒唐事:湖南考生王佳俊突破了严密的户籍管理制度,冒同学罗彩霞之名完成了大学学业;重庆今年一下子发现了30多名修改民族成分骗取加分的考生,甚至包括当地高考文科状元;浙江的“三模三电”训练队在一些地方已演变成富贵家庭子女的“加分俱乐部”。有这些打通层层关节投机取巧的铁证在,公众的担心,也是自然的事。

始于2003年的高校自主招生改革,已从当年的22所高校发展到目前的80所;这些高校的自主招生形式也从当初的学校单独“笔试+面试”发展为多种模式。前不久,上海交大、清华等五校宣布举行自主招生联考;香港大学也发布消息,准备将内地的自主招生与北大联合进行。而此番北大的“中学校长实名推荐制”也可视为是对扩大中学推荐权,发挥中学在自主招生中的评价作用的尝试。

■上海招生组负责人释疑:“校长推荐”仅是在沪自主招生三环节中一环

可话说回来,“中学校长实名推荐制”改变了过去一考定终身的局面,也是一件好事。但一个好的制度还需要好的配套措施,只有这样才能将“校长实名推荐”深入下去。

从北大公布的实施方案看,似乎回应了此前关于中学校长实名推荐的质疑:学校将根据中学的办学条件、生源质量等因素,对推荐中学进行“资质”评审,不是任何重点中学都可以推荐;“校长实名推荐”做到公开透明,会在北大招生网上对获得“实名推荐”资质的中学、校长及推荐学生、推荐理由进行为期一周的公示,中学也必须在本校范围内对校长“实名推荐”的学生信息以及推荐理由进行为期一周的公示;对弄虚作假将有惩罚,具体包括,如存在弄虚作假等情形,一经发现,立即取消该中学及校长的推荐资质;而获推荐的学生,如存在弄虚作假等情形,一经发现,立即取消学生的资格。

□晨报记者 林颖颖

因此,作为北京大学,应该大胆将自主招生走下去,多倾听人言、倾听民意,采取公开、公正、公平的措施打消公众疑虑。

可是,这些举措真能保证校长实名推荐的公平公正吗?就推荐中学的资质评审来说,是依照教育声誉、学术声誉,还是与大学的亲疏关系?是由大学行政领导做出终审,还是由独立的教授委员会(招生委员会)做出?鉴于大学与中学存在的行政化问题,人们对资质评审可能受非教育因素干扰的担心并没有消除。

“明年,北大中学校长实名推荐,全国入选的161所学校,上海只有4所,这也少了点吧?”昨天,本市某重点中学高三学生家长王先生看到北京大学招生网上的信息,不禁出此感慨。北京大学日前公布了2011年“中学校长实名推荐”中学公示名单,其中北京、江苏、山东等省市均在10所以上,而上海仅有华东师范大学第二附属中学、上海中学、复旦大学附属中学、七宝中学4所中学入选。

而对“中学校长实名推荐”,应该在制度设计上增加民主决策成分来解决问题。比如推荐名单的确定不能是校长的一言堂,而应该有教师和家长的参与,校长在推荐名单上每写下一个名字,都要给出充分的理由。

推荐信息的全面公开,是保证招生透明、公正的必然要求。而鉴于此前高校自主招生公示、加分公示存在的信息简单化、粗陋化问题,对于北大所提到的信息公开,也需要注意以下问题,一是公示信息是否尽量完备,比如,推荐学生信息,能否除姓名、学校、科类、男女外,还应包括中学各学年成绩、获得各项奖励的情况、校长的详细推荐评语;二是公示能否真正做到“公开”,查阅以往一些高校的公示,虽然“公示”了,但公示时间短、登录网站很不容易、公示信息很难找到、网页经常打不开。前不久,北大发生“保研门”事件(几门功课不及格的学生获得保研资格),校方竟以成绩是学生隐私为由,拒绝公开保研学生的信息。类似的事会不会发生在校长实名推荐中呢?

对此,北京大学上海招生组负责人林纯镇教授昨天接受晨报记者独家专访时表示,对于生源比较优秀的上海而言,仅一个“校长实名推荐”还远不够,这仅是北大在沪自主招生三环节中的一环。

当然了,任何一项改革,都是伴随着议论推进的,这也很正常。但如果能做到以上几点,我觉得,“中学校长实名推荐制”不妨一试。(作者:左右)

北大提到的对弄虚作假的处理,有些轻描淡写。发生在校长实名推荐过程中的弄虚作假,本质是高考作弊,当以高考作弊论处。可是,北大对校长实名推荐中的弄虚作假能实施的处罚,仅仅是取消中学及校长的推荐资质,以及取消学生的资格,这几乎就是“零处罚”。近年来,加分中的丑闻层出不穷,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加分作弊被查,最多取消加分资格——作弊成功可以收获几十分加分,败露了大不了不加分,这等好事,根本不需作弊者有“铤而走险”的勇气。

4所中学总名额4人引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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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项改革尝试,要树立在公众中的公信力,必须尽量在政策推出过程中,全面考虑可能存在的疏漏。对于中学校长实名推荐制,如果北大要让其成为一种可以持续推进的招生改革模式,就必须进一步改革校内教育管理制度,摆脱行政因素对招生的干扰;必须完善信息公开环节,详尽地公开接纳推荐生的标准,以及考生的全面信息;还应将推荐中的弄虚作假行为公之于众,并报教育部门、司法机关严肃查处。

继2010年在全国试点推行自主招生“中学校长实名推荐制”后,北大2011年将这一政策全面铺开。

依据当前的教育环境,当下的自主招生改革应该扩大考生的选择权,并以考生的选择权来推动高校竞争机制的建立。回顾过去七年的自主招生改革,高校的自主权一再扩大,中学也具有了或多或少的推荐权,但唯独考生的选择权并没有实质增加——参加自主招生的考生,即便获得多所学校的自主招生资格,也只能在高考志愿中填报其中一所学校,且只能获得一张大学录取通知书。这种不扩大考生选择权的自主招生,某种程度上说只是“伪自主招生”,拥有自主权并占选择主导权的高校,也就没有提高办学质量,推进教育改革的动力。

北大今年还明确了这一政策的招生对象:全国各省(自治区、直辖市)综合素质全面、学科成绩突出、志向远大、具备发展潜能、社会责任感强的高中毕业生。北大校方表示,在一系列公示后,将根据中学校长所推荐学生的具体情况,安排相关学科的专家组对学生报名资料进行审核。合格者将免于参加北京大学自主招生笔试而直接进入面试,面试合格者在高考录取时将享受北京大学一批次录取线下降30分录取的政策。

所以,我们希望今后的自主招生改革,暂且不要再在扩大学校自主权和中学推荐权方向做文章,而应该基于扩大受教育者选择权,构思自主招生体系。但愿教育部门和高校能清醒地认识到这一点,以正确的方向推进自主招生改革,而不要在不正确的方向使力,除非配套管理制度改革,否则这将进一步影响大学的教育声誉。

记者细数后发现,2011年全国大部分省市入选该政策的中学均比去年有大幅增加,北京、江苏、山东、湖北等省市均有10所以上,其中不少中学校长的推荐名额为1-3人,有校长的推荐名额还高达6人。但生源质量素来不低的上海,被选中的中学仅为4所,各所校长推荐名额也仅为1人。名单一出,立刻引发沪上中学和家长的关注和疑问。

(作者系21世纪教育研究院副院长)

还有自荐和统一自招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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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大学上海招生组负责人林纯镇教授表示,“校长实名推荐”只是北大在沪推行自主招生流程中三个环节中的一环。“在校长实名推荐这一环中,先把没有任何争议的4所中学选进去。”

北大在沪自主招生还有第二环:除了4所中学,北大还在上海部分重点中学接受考生自荐(通过学校提交申请),审核后,给予入选学生不同的优惠政策,符合保送资格的,直接保送;如果不符合保送资格的,可给予5分、10分、15分直到最高30分的高考加分政策。

第三环节则是今冬北大在上海所有高中实行的自主招生笔试选拔。林纯镇表示,这一环节中,所有高三学生均可报名,经过初选后参加。考后符合条件的考生,既可能获得保送资格,也可能得到加分政策。而在第二环节中得到加分的考生,如果对给予的加分分值不满意,也可以再参加这一环节的考试,得到的加分将得以叠加,“也就是说,在第二环节中得到5分加分的考生,如果在这一环节中得到10分加分,那么最终将得到高考成绩15分的加分,只加不减”。

■上海招生组负责人答晨报记者问:

1.2011年北京大学在上海自主招生的名额有多少?

答:要看生源质量情况而定。

2.进入此次“校长实名推荐”资质学校名单的本市四所高中,并非都是沪上颇有知名度的“四大名校”,其中七宝中学的入选,是怎么考虑的?

答:我们在确定校长实名推荐的名单时,一个重要考虑因素是该中学往年考上北大的人数的水平。去年七宝中学通过高考考上北大的人数有9个,今年又考上9个,排在华师大二附中、上海中学、复旦附中之后。

3.自主招生录取的学生会影响普通报考北大的名额吗?

答:参加北大自主招生的学生,如果他的原始分数不够北大的录取线,需要加分才能录取,这个名额北大是另外给的。去年北大公布在沪的招生名额是38名,最后实际上招了74人,就有这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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